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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是杂志社研究所研究员 耿兴余


名人档案  加入时间:2006-11-05 22:20:55     点击:4566

                     

     

耿兴余     笔名丛林,摄影家。男,19416月生于陕西镇安,祖籍长安县人。1960 年参军,曾任军航空军宾某师照片冲洗员,新闻干事,宣传科副科长,文化科科长。师政治部党委委员。曾立过两次三等功。1983年到《红旗》杂志社高级记者,摄影美术编辑。系中国摄影家协会、中国新闻摄影学会、中国艺术摄影学会会员。主要成就:1960 年参军后开始从事文化宣传和摄影工作,迄今已发表摄影作品3000余幅,百余幅作品参加了省、市、全军、全国和国际摄影艺术展览。《田园的诗》等近百幅作品在省、市、全军、全国及国获奖,一些作品被送往奥地利、韩国、丹麦、瑞典、美国等展出。在第六届国际摄影艺术展览中,59个国家和地区,2700余名作者,12000余幅作品参加竞赛,其中由国际摄影艺术联合会等著名摄影组织授予荣誉称号的摄影家有120余人参赛,在群雄竞争中,耿兴余的作品《艰难都在征途上》获彩色组中国唯一的一块金牌,名列榜首。1999年该作品又获世界华人艺术作品大展金奖,获共和国50周年新闻摄影奖。国际获奖作品列入《中国摄影家协会四十周年》、《中国摄影50年年鉴》。50余家报刊曾报道了他40多年摄影艺术创作的艰难历程。中央教育科学研究所,将其获奖作品和创作体会编入初中语文教材。人明日报、中央电视台、北京电视台、陕西卫视、美国华人报纸《国际日报》都对其做了相关报道和专访节目。编辑出版有:《水乡周庄入画来》等多部画册。1984年转业后成为《红旗》杂志,《求是》杂志,首任摄影记者,十多年来编发《红旗》《求是》四封近400期,美术摄影作品千余幅。《中国摄影家耿兴余作品集》由民族摄影艺术出版社出版。曾先后在西安、中国美术馆、丹麦哥本哈根举办个人摄影艺术作品展。《西部情怀》——求是杂志社高级记者耿兴余1991——2001中国西部摄影艺术作品展20019月、10月分别在中国美术馆和福建莆田中国第五届摄影艺术节展出,曾随中国摄影家代表团出访美国、丹麦、瑞典并参加作品展出。《黄河魂》被美国洛山机摄影学会评为优秀摄影作品。其传略载入《中国文艺家传记》等30余部辞书.

 

    

干沟,是一个东西峡长的山道,海拔千米,位于北阳山系。由于喀斯特地貌的缘故,雨水从地下流走,这儿成年缺水,因称干沟。
   
甘沟口下边叫蒿坛子,在河床的东侧,一块大石头上天然形成了一个酷似坛子的石坑,坛子口不足半米,口小肚大,周围长满了蒿草,人称蒿坛子。蒿坛子下边叫水峡,这里的水从溶洞中流出,清激甘甜,每年四、五月份,从溶洞游出一条一条的肉白色动物,长约715公分,有四条腿,脚掌像人手,托着长长的尾巴,当地人叫它娃娃鱼,其实它不是娃娃鱼,它是珍贵两栖动物,名叫蝾螈,别称东方蝾螈。两栖纲,蝾螈科。长约7厘米。背和体侧都呈黑色,有蜡光;腹面朱红色,四肢细长,前肢四指,后肢五指;无蹼。生活于清冷的静水中,可作实验动物用。是古生物由水生动物向陆地动物进化的一种动物,它的存在比人类长久得多,它有三亿多年的生存历史。它是研究脊椎动物和人类进化的活化石。
   
北羊山北侧二十世纪七十年代农业学大塞中,曾挖出几处孔龙化石,在我出生地百余米处,就发现过巨大的孔龙骨髂。北羊山的海贝类化石很多,可见这儿过去曾是海洋,是在地壳运动中形成了山腺,形成了溶洞,我发现北羊山溶洞与天坑有三十余处。可见,甘沟奈至整个北羊山系,是个直得考古和研究的地方。
也许是这条山沟的炭水化合物,构成了我的生命,因此,我对这儿有着魂牵梦绕般的挂念。
    
母亲是干沟脑上北羊山人,生于阳坡砭。她的前夫二十多岁时离家出走,据说参加了徐海东的红军,在西乡为红军传递情报,准备组织武装打大地主时,被当地国民党军警杀害在木王镇月坪村。
   
我的父亲是关中长安人,民国十八年大灾荒,白鹿原的上上下下颗粒无收,他带着我的祖母和姑姑逃荒到陕南。也是在这条沟里和我的母亲自由恋爱结婚。我们兄弟五人,还有一个妹妹,都生在这条沟道里,大哥姓赵是红军的后代,我们几个兄弟是关中人的后裔。
石门垭与干沟口中间,有一个泰山庙,泰山庙的左前方不远的两间瓦屋,是父亲租住的房子。我194162日出生在这里。在记忆中,家里很穷。但比起那些更穷的人还要好一些,父亲每天挑着货郎担,单日到西口,双日到茅坪,卖头绳火柴、布匹杂货。有一天,我偷了父亲货郎担上的一盒火柴,送给冯家的驼子大叔,因为我看见他经常拿着一块黑石头和一块铁片打火吸烟,当我把火柴在他面前划着时,吓的他站了起来。他笑了:喀喀,喀喀,这玩艺儿真好!
   
小时候,都是穿着旧衣服长个!哥哥穿过我穿,我穿过了弟弟穿。记得五岁生日时,母亲偷偷从父新货郎担上剪下一块花布,是红色牡丹花的,衣服做好了,我觉得是女孩子的衣服,有点不想穿,但后来还是被母亲说的穿上了。父亲赶集回来,看到他的布被母亲撕下来给我做了衣服,生意不好、心情不好的父亲火冒三丈,骂道:你们不吃了!搬一块石头就把锅给砸了,水流了一地,我吓哭了,从那以后,母亲再没有给我缝过新衣服。
    1947
年干沟成了八路军和国民党保甲部队打仗的地带,兵荒马乱,茅坪的河滩上,经常有用石头砸死人的,血顺着河水流淌。父亲在那的生易做不成了,于是挑着弟弟回了关中。我和母亲妹妹留在干沟。
   
有一年,干沟遭荒,青黄不接的季节,我们住到了北羊山的外婆家。整个春天没有粮食吃。只能挖野菜。榆树皮也很难找到。观音土,是一种灰白色的泥土,合些玉米芯做饼吃,吃下去后,屎都拉不出来。神仙叶子,是一种灌木长的树叶,有点像冬青树叶,舅娘从山上把这种叶子采回来,在一个很大的木盆里,用凉水漂去苦味,然后放在大锅里煮,最后煮成一种稀糊糊,糊糊凉冷后,成了凉粉状的黑色半透明体,切成块叫做神仙豆腐,这神仙豆腐调上盐,成了我们那一个春天的主食。
   
正在这个困难的时候,妹妹出天花了,那时没有疫苗,也没有办法医治,只能看着满身的水豆一个个长起来,一个个破裂化脓……
    
祸不单行,我在放牛中,左腿被树插戳穿,很快化了脓,以烂就是半年多,那时没有钱买药,只等着它自己好,母亲用了很多偏方,后来用洋红和柿子树叶搗烂糊在患处,不知怎的,就这样好了。
    1953
年我随父亲挑着的货郎担,经西口、过两河,到大坪上凤凰岭。走一程,我向后看一看, 不想离开我那个干沟,我心里难过极了,这山谷,是我生长的地方,这山谷是我人生启蒙的土地,这儿有母亲、妹妹、外婆,还有伙伴儿……
到了关中的白鹿原,我几乎每天都要到村南岸,看着那隐约的终南山,越过群山,我似乎又看到那一条东西峡长的干沟。
    1956
年母亲也回到了长安的白鹿原,使我惊讶的是为什么不见妹妹回来,她还那么小,她应该和母亲一块儿回来,一块儿和我们在山外上学。几天以后,父亲说出了妹妹的不幸,那是前两年的春天,妹妹在学校受到一个同学家长恐吓,受了刺激,回家后就发高烧,那时的干沟,无医无药,母亲只能用凉水为她退热。用迷信的方法给她叫魂,四天之后,年仅9岁的妹妹,死在了兰草凹我家那间茅草屋里。
母亲在妹妹的坟前,撕肝裂肺般的痛哭。她每天都要去哭,眼泪哭干了,眼睛哭坏了。父亲劝着母亲:这儿不能再待了,咱们回长安吧!从那以后,我们全家离开了干沟。回到了父亲祖籍长安白鹿原。
    2003
9月,五十年后,我与大哥赵教文重访甘沟,在妹妹的坟前立起一块石碑,奊刻了那段苦难的岁月经历和对干沟的怀念之情。
   
干沟,我永远难以忘怀的地方。
   
干沟,是我魂牵梦绕的土地。
   
文化大革命中,干沟的干字,改成了字,但父老乡亲的生活并没有甜起来,直到1986年,我以红旗杂志社记者的身份,到镇安县采访时,那里原来郁郁葱葱的山林,在1958年大炼钢铁中被砍光了,干沟更干了。那里的农民,家里就是一根木头拦着以墙角的土豆,我问他们粮食够吃吗,他指着一堆土豆说:够吃了,够吃了
2003
9月,我退休了,又回到我梦以即求的干沟,这儿树木长多了,山上绿了,玉米挂满了屋檐,蜿蜒的公路穿沟而过,成了湖北与陕西的交通要道。干沟垴上的建于明万历年间的毗卢寺正在开发中,甘沟下面的风景村四十里古栈道、水峡、溶洞被认识和渴望开发。最使人感慨的是甘沟的小学改革开放二十多年来,从这里出去的学生,有80多人中专毕业,三十多人上了大学,有的还考上了清华大学。有几位儿时的好友,儿子正在读研究生,有的当了工人日报记者。山里的娃子们懂得,要走出穷山沟,得刻苦读书,要富干沟,得刻苦读书。
   
看着干沟那简陋的校园,看着那只有百余元工资,而心勤教学的老师,看着那活泼可爱的孩子们,感到干沟有希望,干沟在变,干沟将成为真正的甘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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